是否真的合理,他至少没有直接来杀,我们倒不用这么急躁。”
左侧第一位说道:“还是讲讲上官仆射的事吧。”
右侧第三位冷着脸说道:“他的事不是显而易见?”
“葛老是死在神守阁,他不仅没有第一时间给我们传来任何消息,甚至姜望要帮着上官明月重塑文路的事已传得神都满天飞,他仍无消息。”
“已是演都不演了。”
左侧第二位皱眉说道:“但是因为什么?”
“上官明月被神罚断了文路,就是因为姜望,虽然也是他找姜望的麻烦的自食恶果,姜望的眼里或许压根没有上官明月,可上官明月绝对恨极了姜望。”
“上官仆射对自己的儿子很是宠爱,他对姜望也该恨之入骨,尤其上官仆射的野心很重,一直死死盯着神守阁阁主的位置,此时倒戈,他能得到什么?”
右侧第一位说道:“问题不在他能得到什么,神守阁里当时的经过,我们尚且未知,准确地说,不够详尽,若他为了活命才倒戈,能说得通。”
“毕竟他若死了,依旧与神守阁阁主的位置无缘,自己的儿子又断了文路,甚至因神罚的缘故,迟早也会成为痴儿,届时如何能活?”
“相比较之下,倒向姜望,是他当时能做的最佳选择,更是唯一的选择。”
右侧第三位说道:“不论原因是什么,他都背叛了我们,他虽然只是棋子,但除了那位,以及我们个别的人,剩下该知道的他都知道。”
右侧第二位皱着眉说道:“上官仆射是有可能为活命不得不做出选择,但他的野心我们都清楚,绝不会甘愿放弃,就算倒向姜望,也未必是完全的背叛。”
右侧第三位接话道:“有区别么?为了得到姜望的信任,他肯定会说些什么,若让姜望确凿甘梨是被诬陷的,他仅是宣扬出去,对我们也是麻烦。”
“别说对甘梨彻底定罪多了重重阻碍,姜望要杀我们一事,就更明确,他会找各种理由,我们总有防不住的时候,若坐以待毙,下一个指不定谁会死。”
此言一出,不少人的脸色都是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