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蠢事,为父自有分寸,你是我唯一的儿子,这个仇不会这么算了。”
上官明月只能点头。
右仆射吩咐人看着,他稍微整了整衣袍,迈步走了出去。
而在神守阁外的姜望已经没有耐心等下去。
他微笑着伸手拍了拍站在旁边的神守阁衙役,对方闷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姜望刚抬脚跨过门槛,右仆射就领着人到了。
正好看见了那一副画面。
右仆射的脸色顿时一沉,说道:“侯爷,您这是在做什么?”
姜望轻笑着说道:“还知道我是侯爷啊,让我等了这么久,你一个小小的右仆射,倒是很大的架子,而且我是找上官明月,又不是什么大事,还需要层层上报不成?我有理由怀疑你在故意晾着我,瞧不起我这个大隋的浔阳侯。”
右仆射不由噎住了。
浔阳侯的身份也确实比他的身份高得多,大物是实力及地位的象征,浔阳侯才是身份,哪怕姜望这个浔阳侯有名无权,右仆射亦得自称下官。
让姜望在门外等了这么久,表面上确实说不过去。
右仆射是没想到姜望居然会拿浔阳侯的身份来压。
相比起别的,就算都会称呼一句侯爷,但浔阳侯这三个字又是姜望身上最容易被忽略的,哪怕是摆在最明显的地方,又有浔阳侯府的存在时刻提醒着。
归根结底,不论是从开始的弱冠澡雪,还是现在最年轻的大物,更或者身负仙缘,等等很多身份或事或名,都比浔阳侯这三个字更引人注目。
可就像现在这种情况,浔阳侯这三个字的分量就体现出来了。
有话说得好,官大一级压死人。
何况是隋国有史以来为数不多的更是不再封王侯的近很多年又破例第一个敕封侯位的人,还被陛下在神都赐了侯府。
就算在皇宫里毁了潜龙殿也无事的浔阳侯。
别管潜在的事实是什么样,表面的事实就是如此。
在恰好用得上的时候,谁也不敢不把浔阳侯这三个字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