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在神都青玄署,虽然不喜这些,也的确不能没有。”
姜望在藤椅上落座,随手示意了一下,问道:“燕兄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事?”
燕瞰让两名镇妖使在原地等着,他来到姜望的对面坐下,说道:“实不相瞒,我目前暂代着青玄署的首尊之职,得知姜先生来了神都,除了旧识,理应来拜访,也想着能与姜先生商议入职上卿一位的事。”
隋境的宗门掌教除了满棠山,几乎都在青玄署里任职上卿,虽然是挂名,不影响别的,但作为望来湖掌教的姜望,确实还没有依规挂名。
当然,这件事姜望从来没有在意过。
他只是意外燕瞰居然成了神都青玄署暂代的首尊?!
就算燕瞰是褚春秋的私生子,可青玄署的首尊乃是朝堂权重,不论在哪个领域,多少人摸爬滚打一辈子也到不了这个层面。
虽然青玄署某种情况下也是独立在朝堂之外,有能继任的规则在,但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单凭褚春秋应该没这个胆子,纵是暂代,也得陈景淮同意才行。
姜望不免暗暗咂舌。
燕瞰还真是一步登天。
再想到秦敖为了争夺下一任的首尊之位,不择手段,把自己的命都给搞没了,真是妥妥的小丑,费那么大的劲,也比不上燕瞰是褚春秋私生子的身份。
虽然同是候选人的裴皆然亦将被踢出局,但姜望却不觉得可惜。
青玄署首尊的位置本来就不好做,尤其裴皆然有着异神的血脉,曹崇凛让褚春秋收她为徒还不知目的,姜望更想让裴皆然脱离青玄署,或许这正好也是机会。
而燕瞰是想着能握手言和的,在苦檀的时候没有得到答案,此时褚春秋也不在神都,陛下未出关,陈符荼虽为监国,却不好指使什么,毕竟青玄署是陈景淮的刀。
正常的指令,青玄署自会接受,哪怕陈符荼只是太子,这点权力也还是有的,但陈景淮闭关前的旨意里,没有把青玄署的调度权给陈符荼。
那情况就不同了。
青玄署是秉着陈景淮的旨意,在此刻彻底脱离庙堂之外,除了正常降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