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
从老翁的记忆里来看,褚春秋认为这位没见过的乌啼城主,有点蠢。
偌大的乌啼城,身为城主,除了很早跟着他的,以及后来培养的直系力量,其余的几乎没有话语权,而对此,乌啼城主却毫不知情,死忠他的,又找不到他。
若非出了眼下这档子事,乌啼城完全就给了副城主做嫁衣,等乌啼城主回来,家都没了。
现在也等若半个家没了。
「乌啼城主这个人很奇怪,哪怕是他的直系下属,也不知其真正姓名,从建了城后,要么在城主府里待着,要么就出城晃悠,什么都不管不问。」
「换个角度说,若非副城主出现,乌啼城会相当落后。」
「所以落得如今地步,也算咎由自取。」
「虽然差点给她人做嫁衣,可某种意义上,这嫁衣亦是副城主自己缝制的,乌啼城主只给提供了布料,省了副城主一些事,城主当成这样,想想还真是可笑。」
闻听此言,陈符荼皱眉道:「乌啼城主是这样的人?」
褚春秋说道:「殿下若仍有疑心,那就再找一些人来,但我认为,事实的确如此。」
陈符荼直接看向梅宗际。
梅宗际也未迟疑,从褚春秋口中得知目标后,转身就走。
褚春秋则揖手说道:「我先吩咐人去找顾老。」
陈符荼点头说道:「我一起吧,虽然可能不会发生,但我自己留在此处等着,恐有危险。」
褚春秋也没说什么,两人一块离开。
稍后不久,姜望走了出来。
他目睹着老翁离去,确定并无问题,保险起见,还是得跟着梅宗际。
乌啼城里某处半废墟的街道上。
陈锦瑟与陈重锦并肩而行。
游玄知与陶惜则在两人身侧后半步跟着。
「刚才四哥是故意的?」
陈重锦眸子转了一下,转头看向陈锦瑟,笑道:「是我当时心急了些,梅宗际如此拦路,陈符荼暗地里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