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湖的寒风凛冽,掺杂着虚空余烬的雪花在整个神都飘扬。
曹崇凛的语气毫无感情,他只是很认真看着楼阁里的陈知言,淡淡说道:“古往今来对帝位的争夺,我早就已经看腻了,争来争去,都是过眼云烟而已。”
“但你至少比陈符荼及陈重锦都更能忍,也更有手段,可惜你生得晚了些,否则我也会如同守着隋太宗.陈景淮一样的守着你。”
“要问为何对世人的死活不在意,其实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
“裴静石是被选择的,或许在某方面,微生煮雨认为他更胜过我,也很庆幸我没有被选择,否则还真不会似裴静石一般不要命。”
“我纵然活的很久,活的似人非人,可依旧很惜命,因为我有贯彻始终的目标,飞升路走不通,微生煮雨的封神机会我也不想要,就得另辟蹊径。”
“而这条路其实已经有人在走,或者说是神,有琴尔菡、荒山神以及当年仵城里的那尊神,祂们似乎自称为异神,我的路算异曲同工,但也有差异。”
闻听仵城两个字,楼阁里的裴皆然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曹崇凛自顾自抬起手,掌间有神性氤氲而出,他喃喃说道:“而这条路,即将走通,所以这世间的一切就更无所谓了,诸位能见证此刻,幸甚至哉。”
唐棠很警惕的祭出飞剑。
曹崇凛脚下一点,干涸的长